乾隆去酒楼吃饭,问掌柜:朕要付钱吗?掌柜只用10个字救下全酒楼
“掌柜,饭菜很是可口,朕要付钱吗?”那位衣着华贵的客人突然用了自称“朕”,整个酒楼的喧闹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醉仙楼掌柜王德福。
他们都明白,眼前这位“富商”竟是当今天子——乾隆皇帝!
一言不慎,就可能给整个酒楼带来灭顶之灾。
王掌柜缓缓走上前,深吸一口气,说出了那改变命运的十个字……

乾隆二十七年,江南大地刚刚经历一场水患。
阳光重新照耀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,百姓们开始了灾后重建。
乾隆皇帝坐在龙椅上,听着大臣们汇报各地灾情和重建情况。
“江南一带据报重建顺利,百姓已恢复生产。”一位大臣恭敬地说道。
乾隆微微点头,手指轻敲着龙椅扶手。
“朝廷拨下的赈灾银两可有确实用到百姓身上?”乾隆问道。
大臣连忙答道:“回皇上,下官得到的报告皆称银两已妥善发放。”
乾隆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。
朝廷的耳目终究有限,大臣们的汇报不知真假几何。
皇帝突然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江南水患后,朕一直挂念百姓疾苦,朕决定微服私访江南。”
身边的太监一惊,忙道:“皇上,路途遥远,恐有不测啊!”
乾隆轻笑一声:“无妨,正好趁机看看这江南风光。”
三日后,一行人悄然离开京城。
乾隆换下龙袍,着一身富商装扮,带着几名心腹太监轻装简从。
这一路上,他们走走停停,欣赏着江南水乡的美景。
小桥流水,烟雨蒙蒙,让乾隆心情格外舒畅。
他们一路南下,来到了苏州府境内的一个繁华集镇。
“这集镇虽小,却颇有生气。”乾隆站在小船上,望着岸边熙熙攘攘的人群说道。
陪同的太监李德全笑道:“是啊,听说这里有家'醉仙楼',做的菜颇为地道。”
乾隆眼前一亮:“那咱们就去尝尝这醉仙楼的手艺如何。”
醉仙楼坐落在集镇最繁华的街道上。
三层楼高的建筑,飞檐翘角,颇为气派。
门口挂着一块精致的木匾,上书“醉仙楼”三个大字,笔力遒劲。
乾隆一行人站在楼下,抬头打量着这座在小镇上算得上豪华的酒楼。
店小二站在门口,见有客人来,连忙迎上前:“几位爷请进,里面请!”
乾隆微微一笑,带着随从走进酒楼。
醉仙楼内装饰雅致,来往食客不少,一派繁忙景象。
店小二引着他们上了二楼雅间。
“几位爷是外地来的吧?”店小二一边铺着桌布,一边问道。
李德全点头:“我们是从北方来的商人,路过贵地,听闻醉仙楼大名,特来品尝。”
店小二笑得更欢了:“您几位可来对了,我们醉仙楼的'醉仙鱼'和'太湖醉蟹'可是方圆百里闻名的。”
乾隆看着菜单,指了几道招牌菜:“那就这几道,再来两壶好酒。”
店小二利落地记下,转身下楼去了。
乾隆走到窗前,俯视着街道上来往的行人。
集镇上虽然热闹,但细看之下,百姓们的衣着并不富裕。
有些人脸上还带着几分憔悴之色,想必是水患后的生活还未完全恢复。
不多时,菜肴上桌。
“醉仙鱼”用太湖鲜鱼制成,鱼肉鲜嫩,酒香四溢。
“太湖醉蟹”蟹膏饱满,鲜美异常。
乾隆品尝了几口,连连点头:“果然名不虚传,这手艺确实不错。”

李德全见皇上喜欢,也放心地吃了起来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乾隆心情大好。
“这醉仙楼不仅菜做得好,店内打理得也井井有条。”乾隆低声评价道。
正说着,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走进雅间,拱手道:“几位客官用得可还满意?”
李德全问道:“您是?”
男子笑道:“在下王德福,是这醉仙楼的掌柜。”
乾隆打量着这位掌柜,只见他虽着商人装扮,但眉宇间透着几分正气。
“王掌柜的菜肴确实做得好,我们非常满意。”乾隆笑着说道。
王德福谦虚地说:“能得客官夸赞,是小店的荣幸。”
这时,隔壁雅间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王德福歉意地说:“打扰几位了,我去看看。”
乾隆摆摆手:“无妨。”
王德福离开后,隔壁雅间的声音更大了。
“县太爷这次可是发了大财啊!朝廷拨下的赈灾银两,有一半都进了他的腰包!”一个略带醉意的声音说道。
乾隆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。
李德全也凝神细听。
“嘘,小声点!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另一个声音警告道。
“有什么不能说的?整个苏州府谁不知道?那些该发给灾民的粮食和银两,被扣了多少?县太爷的新宅子都盖起来了!”醉酒的声音不屑地说。
乾隆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李德全悄声问:“皇上,要不要…”
乾隆抬手制止了他,继续倾听。
“听说巡抚大人下个月要来巡查,县太爷正愁着呢。”
“怕什么?送点银子不就行了,这官场上的事,还不都是这样?”
乾隆放下筷子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李德全,去打听清楚这县令是谁,他的新宅子在哪里。”乾隆低声吩咐。
李德全躬身应是,悄悄退出雅间。
乾隆独自坐在窗前,望着窗外的夕阳,心中思绪万千。
公元1762年,江南大地刚刚经历水患,百姓们尚未完全恢复元气。
朝廷拨下大量银两赈灾,没想到竟被地方官员中饱私囊。
乾隆的手指轻叩桌面,心中已有了决断。
接下来的几天,乾隆每日都来醉仙楼用膳。
醉仙楼的菜肴精致,服务周到,让乾隆十分满意。
更重要的是,这里是集镇上信息最为流通的地方。
各色人等在此进进出出,闲谈中透露出不少有用的消息。
李德全按照皇上的吩咐,暗中打探了不少情况。
“皇上,已经查明,这县令姓赵,名世德,三年前上任。”李德全在雅间里低声汇报。
“水患发生后,朝廷拨下的赈灾银两确实有相当一部分被他侵吞。”
“他借机敛财,在县城西边修建了一座豪华宅院,占地极广。”
乾隆冷哼一声:“这赵世德好大的胆子!”
李德全又道:“皇上,还有一事,这醉仙楼的掌柜王德福,似乎对我们有所怀疑。”
乾隆挑眉:“哦?何以见得?”

李德全道:“他这两日总是亲自来雅间询问用餐可否满意,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。” 乾隆轻笑:“无妨,一个酒楼掌柜而已,不必在意。” 这时,王德福端着一盘点心走了进来。 “几位客官,这是小店新做的点心,请尝尝。”王德福笑着说道。 乾隆看了一眼那精致的点心,笑道:“王掌柜有心了。” 王德福站在一旁,似乎欲言又止。 乾隆察觉到了,问道:“王掌柜有话要说?” 王德福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:“几位贵客连日光顾,小的不胜荣幸。只是…” 乾隆示意他继续。 王德福道:“只是最近县衙派人来查访外地客商,不知几位可有官府发的路引?” 乾隆眼中精光一闪,笑道:“自然有的,王掌柜不必担心。” 王德福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客官慢用,小的先告退了。” 王德福离开后,李德全紧张地说:“皇上,这县令似乎已经起疑了。” 乾隆不以为然:“他不过是做贼心虚,加强了对外来人员的盘查罢了。” “我倒是对这王掌柜越来越感兴趣了。”乾隆意味深长地说。 第五日清晨,醉仙楼比往常更加忙碌。 店小二们来回穿梭,准备着各种食材和酒水。 王德福站在柜台前,神情有些凝重。 昨晚,一个曾在京城当差的老熟人来找他,说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。 “德福啊,我总觉得你店里那几个北方来的客人不简单。”老熟人压低声音说。 “那个为首的人,他的举止言谈,神态气度,与我在京城见过的一位贵人极为相似。” 王德福心中一惊:“你是说…” 老熟人点点头:“虽然我不敢确定,但有七八分像。如果真是那位,咱们这小镇可就热闹了。” 王德福整夜难眠,思考着该如何应对。 如果那位客人真的是传闻中的人物,那么他来此必有缘由。 最近县里查得严,会不会与此有关? 思索再三,王德福决定静观其变,同时做好最坏的准备。 这边厢,乾隆一行也得到了重要消息。 “皇上,已经确认,县令赵世德不仅侵吞赈灾银两,还勾结当地豪绅,欺压百姓。”李德全汇报道。 “他借水患之机强占了不少良田,逼得灾民卖儿卖女。” 乾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:“简直岂有此理!这等贪官,朕必严惩不贷!” 李德全又道:“皇上,还有个情况,昨晚有人在城中打听我们的身份,似乎对皇上您起了疑心。” 乾隆沉思片刻,决定不再等待。 “今日就去会会这个赵世德,看他如何解释。” 午时,乾隆照常来到醉仙楼用膳。 今日醉仙楼客人特别多,几乎座无虚席。 乾隆敏锐地注意到,不少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他们这桌。 王德福亲自上楼来招待,脸上的笑容比往日更加恭敬。 “几位贵客,今日小店特意准备了几道新菜,请慢用。”王德福说完,快步退下。 乾隆品尝着菜肴,心中已有所察觉。 “看来,我们的身份已经不是秘密了。”乾隆低声对李德全说。 李德全紧张地看着四周:“皇上,要不要立即离开?” 乾隆摇摇头:“既然如此,何不索性摊牌?”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 几名身着官服的衙役快步走进酒楼,在楼下四处张望。 王德福迎上前去,低声与他们交谈了几句。 衙役们点点头,没有上楼,而是在楼下找了张桌子坐下。 这一幕被李德全看在眼里,他悄声对乾隆说:“皇上,县衙的人来了。” 乾隆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:“无妨,让他们来吧。” 傍晚时分,醉仙楼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。 楼下的衙役一直没有离开,他们假装用餐,实则一直在盯着楼上。 王德福在柜台后面坐立不安,眼睛不时瞟向楼梯。 他已经从老熟人那里得到确认,那位客人极有可能是当今天子。 这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,压得王德福几乎喘不过气来。 皇帝微服私访,必定是为了查访地方官员的不法行为。 如果处理不好,不仅酒楼要遭殃,恐怕整个集镇都会受到牵连。 楼上的雅间内,乾隆已经用完了晚膳。 “李德全,传朕旨意,今晚子时,让锦衣卫包围县衙和赵世德的宅院。”乾隆低声吩咐。 李德全领命,悄悄离开了雅间。 乾隆独自一人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夜色渐深。 他决定在离开前给这家醉仙楼一个小小的考验。 楼下,王德福看到李德全独自下楼离开,心中更加忐忑。 他知道,风暴即将来临。 夜幕降临,醉仙楼的客人渐渐散去。 只有楼下的几名衙役和楼上的“贵客”还在。 王德福深吸一口气,决定亲自上楼,看看那位“贵客”究竟有何打算。 他刚迈上楼梯,楼上的雅间门突然打开。 乾隆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地望着他。 王德福的心跳几乎停止,他明白,关键时刻到了。 月色如水,洒在醉仙楼的檐角上。 乾隆缓步走下楼梯,来到大堂中央。 酒楼内鸦雀无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位气度不凡的客人身上。 王德福站在柜台旁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 楼下的衙役也察觉到了异样,一个个挺直了腰板,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。 乾隆环视四周,目光最终落在王德福身上。 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酒楼: “菜肴甚是可口,朕要付钱吗?” 这一声“朕”,如同晴天霹雳,在酒楼内炸开。 所有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。 衙役们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。 店小二手中的托盘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整个酒楼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王德福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去,双膝跪地,双手抱拳,目光坚定地迎上乾隆的视线,吐出十个字: